难得早起,跟莫打会球去。出差到现在几个月不动了,力不从心,人比球慌乱。
回家、洗澡、逛网。看了“公投”,看了“暴乱”,去星辰吧。那坛子是必得踩一下的。
“你说话吧”换了住持,“何旭”不知何处去,话吧“李辞”坐台前。新住持置顶一帖子是:《你说话吧》第113期话题:简体字不利于传承中华文化吗?(http://bbs.csonline.com.cn/dispbbs.asp?boardID=176&ID=265642&page=1)话题背景:今年两会上,宋祖英、郁钧剑、黄宏、关牧村等21位文艺界政协委员联名提案,建议小学增设繁体字教育。此前,教育部组织的“语言文字使用情况调查”结果显示,有四成人看不懂繁体字。提案一经公布,引起广泛争论,有网友认为,繁体字是中华传统文化的结晶,看不懂繁体字,意味着国人无法阅读古典文献,中国的古代文明将因此断了香火。有语文教师认为,提案虽有合理之处,但缺乏可操作性,学习繁体字不仅会增加学生负担,也与现行教育体制不符。
帖子还列举了许多关于蘩体字的说法,诸如“蘩体字是中国的根,如果不学蘩体字,不是把根都丢了吗?”等等。
呵呵,有点嚼头。乘着胃口好,咀嚼一下这个早晨也是美事。
说“繁体字是中国的根”,偶觉得有点简单决断的意味,是否有文字学家、文化学家研究而得到结论?如果是,偶接受并努力领会之。
只是,汉字的本源在劳动、在交流,本质应该在构造而不完全是繁体与简体的分野。最先的字几乎都是“象形字”,直接涂抹原物形状,如“日”、“月”“水”等,随着社会进步和社会实践增多,很多复杂的形状画不出来了,“画形”于是逐渐趋于简化,如“鸟”,在甲骨文、小篆里都有不同形状(写法)。这与我过古代服饰的装饰图案有着不解的渊源。
再后来,简化也画不出了,于是有了“会意字”和“指事字”。比如“旦”,画个太阳从地平线上出来,三个人堆在一起,是“众”,“三”就是多。有人把“脍炙人口”的“炙”错写成“灸”,其实前者是“烤肉”,会意字,细切的肉和烤肉都很好吃。而“灸”,是中医的一种手段,一般会把针在火上消毒,“火”表示与火有关,“久”表示读音,是“形声字”。两个或两个以上字符合在一起表示一个新的意义,是会意。
有时候“会意”实在不好“会”,古人就想办法用个点啊、横啊什么没有意义的符号,在有意义的符号上表示方位等,是“指事”,如“上”,在地平线的上面打个点(“上”,甲骨文应该是“—”上一“.”或短“-”),当然“下”也是,还有“本末”二字。有人之所以会写错这两字,是不懂它来历。“木”的上面位置叫“末”,也就是“梢”,下面位置叫“本”,也就是“根”。
越来越繁杂的交流使古人越来越伤脑筋,于是也变得越来越聪明,表现在造字法上的重大突破就是“形声字”的产生。当越来越多的事物难于表达,古人就一律使用一个表示与声音有关的偏旁与一个表示与意义相关的偏旁结合,这就是形胜字。“相关”简直太容易啦!与“木”相关,可以有“梨”、“桦”,等等,放左边放下面,随便可以“制造”出N多N多字,与“水”有关,可以有“清”、“煎”、“冰”,哈哈,放哪个部位都可以,还可以有变体,一点水两点水三点四点水。
有的字还没造出来,但急着用,咋办呢?家里没米了,总不能饿S撒,去邻居家借来先用,“通假”呗。“夙遭闵凶”,“闵”字是借的,通“悯”字,忧伤的意思,自己幼年的时候就遇到了忧伤难过的事。“臣今年四十有四”,“有”通“又”。
文字是变化的。作为思维外壳和人类精神的物质载体,偶倒觉得“规范使用汉字”足矣。小学、中学的语文课上知道点汉字来历也是必须的,但更多的人和更多的时候,人人都做“文字学家”大没必要,自有专业人士去研究、去光大,因为那是他们的任务。
毕竟,中国文化的根本不只在繁体字。呵呵,随手打了这些字,儿子在喊要吃妈妈亲手打的豆浆。发现自己的肚子也真饿了,伺候肠胃去。